不一会,周记院落的火光隐隐传来,周决书房的门也被推开,一黑衣人恭敬跪在地上。

“主子,已经点燃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周决并不在乎,写完手里的字,才悠哉放下笔。

“多等会,火势蔓延的时候再去救火,若是她真的命大还在喘气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“是。”

黑衣人恭敬退下,桌案上的周决心情颇好,拿起自己写的信纸欣赏起来。

楼言提着周记一口气离开周府,来了她最喜欢的花楼。

周记穿得很不整齐,一身里衣,长发散着,像个女鬼。

来之前楼言匆匆扯了根布条给她把头发拢起来。

老鸭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,立马带两人去了包间,放下热茶和点心就走,并没有打扰。

周记一直浑浑噩噩的,楼言倒了杯茶水给她,她也不由自主接过去,好一会才缓过神来。

“我知道她要杀我,却没想过她会如此迫不及待,就这样草率的放火烧了我,她就没想过要怎么跟母亲交代吗?!”

周记重重把茶水砸在桌上,眼里已经被黑压压的愤怒覆盖。

“周决狠厉,我向来知道,今日既然她挥刀向我,那我也不必顾念旧情!”

不愿意顾念旧情的周记在花楼里哭了一夜,破晓才睡下。

等她一身酒气醒来的时候,楼言已经换了身衣服,整整齐齐坐在她旁边开始吃早饭了。

周记本来没有胃口,抹了把脸,见楼言吃得香,洗漱完也捧着碗跟她一起吃。

“她们没在废墟中找到你的尸体,周决脸色不太好,我易容成门房告诉她你昨夜偷跑出去喝花酒了,她没有起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