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疼……”

司钰最注重自己的美貌,浑身的肌肤那都是天天用玫瑰奶浴精细泡过的,自然比寻常人的肌肤还要嫩上几倍。

现在被楼言故意重重地咬下去,他鼻尖一酸,就有泪珠滚了下来。

楼言察觉到的时候,司钰已经梨花带雨地推开了她,却不舍得真的推开,只扭头不看她 ,委屈得无以复加。

“真这么疼?”

“别碰我。”

楼言厚着脸皮亲了亲被自己咬出来的痕迹,对司钰肌肤的嫩度有了深刻认知。

“若是下次再马虎大意,被利剑刺中只会比这更疼。”

她语气已经放得极缓,司钰还是偏着头,不想看她。

“你得答应我一件事,任何事。”

“好好,都听你的。”

楼言只得认错,就见脸上泪花都还没干的司钰得意笑着,抱着她的脖子埋进她怀里。

“楼言,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,八年前是如此,现在还是如此。”

后知后觉的楼言,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他下了套。

怪不得美人计古今通用,这谁顶得住啊。

楼言觉得阴阳门的事必定与京中的事息息相关,再加上之前从阳明那里听到的线索,她捋了两遍,从中梳理出一个很关键的人来。

二皇女。

阎一之前在京城里待了许久,又有刺杀皇族的任务,想必比别人都更清楚二皇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