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记狠狠咬着嘴里的肉片,眼里涌出一股子狠劲儿来。

“你说周决为何要杀我?”

楼言摇了摇头,“不好说,毕竟以你的性子肯定没少得罪她。”

“但是杀你之后,她肯定是想找一个替罪羊,我已经知道她想嫁祸给谁了。”

“谁?”

楼言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包着的东西,周记打开看,里面是一块烧得黑乎乎的阴阳门令牌。

“阴阳门?不可能,阴阳门和大皇女串通一气,熊晖更是对大皇女唯命是从。”

楼言挑了挑眉,“哦?那阴阳门密室为何迟迟打不开?大皇女想要的东西就在密室里,熊晖怎么抗命不尊?”

周记眉头皱着,“因为阴阳门密室钥匙五年前就不见了,周决这次前来也是在寻钥匙,她怀疑是阳明藏起来了。”

楼言叹了口气,却觉得这件事不简单。

“你仔细想想,若钥匙真在阳明手里,周决是绝对不会把阳明交还给阴阳门的,唯一的解释就是,钥匙并不在阳明手里,而在阴阳门其它人手里。”

周记渐渐寻思过来。

“你是说……叶执?”

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叶执,可楼言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
“明日周决要去阴阳门拜访,你把我带上,我趁机去阴阳门查探一番。”

“好。”

楼言带着周记回了周府,周记对自己院子被烧这件事大发雷霆,直接就去找周决告状,嚷嚷着掌事蓄意报复她,要周决处罚掌事。

早在一日前就被套麻袋暴打一顿的掌事,伤还没好就又被提出来问责。

楼言回了院子,发现千机已经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