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当心一些,那惊鸿客说您气血不足,在床上躺了太久,体质也相对孱弱。”

他为她簪花,他为她描眉,

为她换一身素雅衣裳,又为她披上一件御寒的外袍。

清晨天冷,

虽已入夏,可不知怎的,今日一早便寒气渗人心。

他在刘清漪面前处处周到体贴,看似没什么脾气,人也关怀备至,处处小心,

生怕她冷了热了,生怕饭菜不合她胃口,生怕……

那些“生怕”,全是爱一个人时的卑微,

只是这份卑微在刘清漪看来,却是那般无用,

她眼底带着些讽刺,也多了些凉薄,仿佛在看他做戏。

真心?

他对她,确实是真心以待。

可这份真心又有何用?

她所有的痛苦、阴郁,所有的坎坷伤痛,几乎全是拜他这份真心所赐。

第569章 从未心动?(加更!)

今日天虽冷了些,但朝阳却明艳。

等用过了早膳之后,濮阳信拿起一张软帕,亲手为刘清漪擦拭着嘴角,

旋即命人准备了一辆马车。

那马车中装着许多细软,也有仆从跟随。

刘清漪自“苏醒”之后,便从未正眼看他,也从未与他交谈半句。

直至濮阳信搀扶着她走出府邸,将她送上了那辆马车。

她眉心一蹙,到底还是开了口。

“你要带我去何处?”

濮阳信顿了顿,却答非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