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实……一直想问您一件事,”

“这么多年了,您当真,就从未有半分心动?”

刘清漪讽刺地笑了笑,“心动??”

她那模样,仿佛在说,他问的这到底是什么傻话?

她本是看上那独孤家之人,是他强取豪夺,用了手段,才使她成为他的妻主,也逼得那人远走他乡。

后来那人回来,带回一幼子,也是他因心中嫉妒,杀害了那人。

刘清漪此生的确曾有过心动,只是那份疯狂心动,从不是为他濮阳信而起。

对她来讲,她二人之间,只有仇,只有怨,从未半点情爱。

一切都是他太强求了。

濮阳信怅惘了片刻,随即又一笑,

他垂了垂眸,看向自己那只手,正小心地搀扶她臂弯,而她对此嗤之以鼻。

他忽地心里直发堵,但也还是强打起精神。

“如此,便好。”

至少,他至死也能做个明白鬼。

他就这么顿住了好一会儿,许久许久,才尝试着让自己放开手。

这并不是多难的事情,可走到这一步,他却足足用了那二十多年。

人这一生又能有多少个二十多年?

她上了马车,而他留在车外。

这也令刘清漪再度蹙了一下眉。

而那艳阳下,却见濮阳信倏忽一笑。

“往前走,别回头。”

“从今往后,还望您……还望刘妻主,您能平安,珍重。”

刘清漪心里一咯噔,或许是有什么预感,但此时濮阳信已放下那马车帘子,并用力一挥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