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怎么就出了这种事?”

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而今幽州之外战火不断,若是萧家当真能取代女帝建立新王朝,那我等为其养兵便是有从龙之功!”

“可眼下那些私兵被灭,那屯兵之地到底是怎么暴露的?”

“还有那些出手之人,神出鬼没,来无影去无踪!那些人到底是从何处冒出来的!”

此事令世家元气大伤,也等同废了她们手中最为重要的底牌。

那些家主娘子再次聚众商议,只是这回没人能坐得住,全是满腔怒火,甚至有人气得红透了双眼。

“查!必须严查!”

“我要知道到底是何人指使,是何方所下达的命令,我等与他不共戴天!”

闻人家的那位家主娘子本是心思缜密相对冷静,但如今突出如此变故,她也气得失了智。

而濮阳家那边,那位家主则是惴惴不安,她忽地看一眼四周,心底也想起了一些事。

如今被捣毁的屯兵之地,并非她们这些世家的全部兵力,但也占了其中七成左右。

而这七成兵马,偏巧她曾与人提过,

濮阳信……

这里面损失最大的,自然是她濮阳家,

一时间她心思一沉,只觉一阵暗火陡然蹿升,

但当着这些家主娘子的面儿,她却并未表现出来。

不过在这场密议结束后,

濮阳家的这位家主娘子面罩寒霜,她登上马车便一脸凌厉地说道:“走!送我去见濮阳信!”

二人乃是同族姐弟,平时一口一个阿信,可如今却连名带姓,足以见得这濮阳娘子心中之怒。

损人不利己!

她倒是要问问,那濮阳信究竟为何,竟敢做出如此逆反之事!

清晨天已亮了,

此时距离刘清漪“苏醒”过来,已足足过去了一天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