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等他一走,这室内也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。

濮阳信徐徐来到床前,他佝偻着腰背坐在床边,并伸出了一只手,紧紧地握住了那刘清漪的手。

那用力之大,几乎要攥碎刘清漪的手骨。

“……您到底,还要,惩罚我到什么时候?”

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问。

而床上那人则无知无觉,就像此前多年,无论他跪地哀求,还是酒醉哭求,

无论他多为此自苦,她都像死了一样,从未有过任何回应……

天亮之后,这刘清漪做出一副从沉眠中苏醒过来的模样,而濮阳信见此也是笑上一笑,

他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问,而刘清漪也是一脸恍惚,她失神了许久许久,也是一语未发……

不过这边的事情暂且不提,就只说世家那边,

江孤昀在拿到濮阳信的锦囊后,立即找上了十九叔、楚熹年,还有江雲庭,

甚至还带上了老四江斯蘅。

几人凑在一起一合计,于是就在这日晚间,一场大事悄然无息地发生了。

那些世家的屯兵之地位于成为,几人兵分数路,集结而起的夜家军亮出那狠戾的屠刀,白桉等娘子分散于各个队伍之中,

那些屯兵之地并不在一处,却于这个傍晚依次被人全部攻破。

能杀则杀,能降则降,总之他们这边势如破竹,而世家那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甚至根本没能反应过来。

等世家这边得知消息时,已是午夜之后,但此时各地战事早已落幕,世家之人鞭长莫及,对此也回天乏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