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轻抿了一些,

半晌又忽然嗤笑,

“阿尧还真是很把自己当回事儿,忘了?”

“需先记住,才能遗忘。”

“可既然从未记住过分毫,又谈何遗忘呢?”

他心底一涩,

但也点点了头,

“若如此,”

“那自是再好不过。”

说完,他没再有半分留恋,就那么雷厉风行地转身。

可等他离去,李颜姝却又垂了垂眸,她徐徐攥紧了自己的指尖,捏得她自己指节发白。

那脸上依然没多少表情,浅浅淡淡的,仿佛什么都不在意,凉薄进了骨子里,瞧着也真是平静得很。

可那双柔情似水的杏眸,却也好似骤然之间阴霾暗影。

许多浓雾笼罩,

就好似心底有着什么,

在此刻喧嚣,沸腾,那些咆哮仿佛在拼尽全力的嘶吼,

而那些嘶吼,

也着实是叫人心痛。

从李宅走出,夜熙尧立即翻身上马,

这一路快马加鞭,直至出了城,又顺着官路一路往外赶。

天亮之前夜熙尧抵达一地,那地方可隐蔽得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