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轻抿了一些,
半晌又忽然嗤笑,
“阿尧还真是很把自己当回事儿,忘了?”
“需先记住,才能遗忘。”
“可既然从未记住过分毫,又谈何遗忘呢?”
他心底一涩,
但也点点了头,
“若如此,”
“那自是再好不过。”
说完,他没再有半分留恋,就那么雷厉风行地转身。
可等他离去,李颜姝却又垂了垂眸,她徐徐攥紧了自己的指尖,捏得她自己指节发白。
那脸上依然没多少表情,浅浅淡淡的,仿佛什么都不在意,凉薄进了骨子里,瞧着也真是平静得很。
可那双柔情似水的杏眸,却也好似骤然之间阴霾暗影。
许多浓雾笼罩,
就好似心底有着什么,
在此刻喧嚣,沸腾,那些咆哮仿佛在拼尽全力的嘶吼,
而那些嘶吼,
也着实是叫人心痛。
…
从李宅走出,夜熙尧立即翻身上马,
这一路快马加鞭,直至出了城,又顺着官路一路往外赶。
天亮之前夜熙尧抵达一地,那地方可隐蔽得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