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柳大人这般的,其实从不是少数,甚至就连夜族那些主子们,都未必知晓,那水面之下到底都隐藏着多少人,有多少与她夜族沾亲带故,又有多少平日名声不显,实则愿为夜族尽忠效死。

古来得民心者得天下,而这夜之一族一直是民心所向。

言卿:“……”

心里其实并不好受,但她依然定了定神,

“您这次大费周章,约我在此见面,不知又是为了什么?”她相信绝不仅仅只是认个亲那么简单。

而柳大人也是神色一肃,

“朝中出事,如白日所言,当下局势混乱。”

“老奴听闻女帝病危,那萧国舅及其党羽似有不臣之心,眼下那边已经决裂,而这幽州之外,已有多地战事频发。”

“保皇党,与国舅党,那双方之间争夺不断,甚至从去年至今,便已陆续开战。”

言卿:“?”

听后忽地一笑,

“这样啊,”

皆是一群损人利己的东西,她对这一变故竟是并不怎么例外。

当今女帝本就是与虎谋皮,皇位安稳全凭夜家,而在废了夜家之后便等同自断一臂,亲手毁了自己最为强而有力的武器。

那萧国舅又一直致力于恢复男权天下,想使女尊变男尊,这一切皆是早就有迹可循。

换言之,言卿其实一直认为那位女帝是自寻死路,而今一切也不过是因果报应。

接下来,这破庙之中,柳大人与言卿促膝长谈,整整一个时辰,所言语的全是家国大事,也全部与外界有关。

“另外……”

柳大人斟酌着道:“老奴曾听闻,昔日夜王执掌天地盟,后来这天地盟便移交于您的手中。但这些年来天盟不显,隐于世间,反而是那地盟越发做大。”

“而日前濮阳城那些事,以及今日幽州之地所出现的一寸灰,似乎皆是与地盟有关。”

“您得当心那李颜姝。”

“嗯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