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快走!’

‘跑!’

‘别回头,不要回头!’

年幼时的那个家,乌烟瘴气,赌鬼酒鬼,他们哥几个虽同母,却不同父。

从前他一直跟着亲爹住一起,直至后来出了事,才被大哥带回来。

他想起当年那个男人,分明已三十有余,但总是一派儒雅,时而像个文弱书生,时而又像个胡闹顽劣的稚童。

那人爱笑,眉眼总是含几分轻佻,神色也总是带着些许慵懒,仿佛天塌了都不算大事儿。

可后来,那个雷雨轰鸣的深夜,那人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……

“呵,”

江斯蘅又是一笑,“只怕小六儿又要伤心了。”

他心中在这般自语。

然而,孙秀荷冷瞥他一眼,问:“你莫不是以为,我当真拿你没任何办法不成?”

江斯蘅听得一怔,而孙秀荷已是一脸冷笑。

“如你这般特殊的命格,便是再过个十几二十年,我也未必能再碰上另一个。”

“但想让一个人服软,像狗一样跪地哀求,可不仅仅只有鞭笞凌虐这一条路可走。”

这话叫江斯蘅一怔,不知怎的,突然就有些不安。

而孙秀荷已脸色一沉,她突然就一声厉喝:“来人!!”

恰好此时,门外有人禀报。

“娘子,温郎君、赵郎君,二位侧夫回来了,并且那二位还带回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