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娘子脸色一冷,突然一把撇下手中长鞭,她又锐利地眯了眯眼。

许是心气不顺,她一开口便夹枪带棒。

“怎么,我怎不知道,那姓言的到底哪里好?”

“年不满十八,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。”

“你便这般忠贞?宁可舍下一条命,也要为她守身如玉?”

江斯蘅长吁口气,旋即缓缓地抬起脸,但突然之间,又是一阵剧烈的呛咳,直咳得他撕心裂肺。

今夜挨了这一遭,不仅外伤严重,浑身布满那些血淋淋的伤痕,也受了不轻的内伤,仿佛之内脏都已经破裂,疼得他钻心刺骨。

他强忍着咽下喉中这一口腥甜,努力平复了一番,才沙哑地说道:

“我这人天生没什么脸皮,自幼也曾有过许多不堪回首,家中那位妻主我自是不喜。”

“可这不喜归不喜,一日为夫终身为夫,我江家六人早已同她绑定在一起。”

“且生是她的人,死了也必须埋葬在一起。”

第37章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

生是她的人,死了也必须埋葬在一起。

依然是那俊美至极的一张脸,美得惊心动魄,勾魂夺目,眉眼里妖气横生。

只是,大抵是因为之前被人灌过一大碗催情散,如今那神色迷蒙些,那暗哑的嗓音也变得色气,浑身都好似沸腾,那份情火像从骨缝里燃烧。

然而对比平时,少了几分轻佻,倒是多了些许惆怅,大抵是自知活命无望,

“总之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
“但换妻不可能,这辈子,都不可能。”

江斯蘅疲倦地合上眼,他也算是看开了,左右人生走一遭,吃过苦,也尝过些许甜,只是不知为何,如今脑海突然浮现出一幕画面。

‘蘅哥儿,走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