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传……那人名叫江雪翎?是江四爷……江四爷家中的幼弟??”
孙娘子眉梢一挑,颇为意外。
而江斯蘅猛然变色,他突然心慌至极。
“孙秀荷!!你敢!?”
一瞬间,他再次想起当年那个人。
‘你是谁!为什么要帮我?’
‘我?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我名沈丛吟。’
‘说起来你我也算沾亲带故,我家有一幼儿,名唤雪翎,按你们两个的关系来算,你应是翎哥儿的四哥……’
‘……翎哥儿?不认识,没听过,不知道!你别跟着我!我烦!’
可那人就只是笑,一味地笑,不像他亲爹,不像他祖父,也不像他那个亲二叔。
不像那些人总是醉醺醺,要么酗酒,要么嗜赌,也不像那些人总是一脸凶恶,反而眉目温和,轻佻随意,一身令人艳羡的潇洒。
那人是轻浮的,分明看似像个文弱书生,却一次又一次朝他走来。
第38章 他来,接四哥回家!
江斯蘅这辈子过得太苦,真的太苦,年少时从未有过一天好日子,在亲爹亲祖父的毒打叱骂下度过。
没等懂事就已先学会挨打,一次又一次,不知流过多少血,不知断过多少根骨头,能活下完全算是他命大。
他人生头一回吃了顿饱饭,是因沈丛吟。
人生头一回有暖衣可穿,也是因为沈丛吟。
头一回受伤之后有人为他包扎、为他心疼,还是因为沈丛吟。
‘你要不要跟我走?我已与家中提过,翎哥儿他们也都很想见你,他们都在等你回去。’
他想,但他不敢。
他那个亲爹,亲祖父,亲二叔,就好似吸血水蛭。
一旦他跟那个人走了,他那个亲爹也准会趁机闹事,准会赖上人家,那人早已赌红眼,也早已输得倾家荡产了,为了再上一次赌桌,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