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被人带走了,还是藏起来了,又或者?

心里正琢磨着,突然余光一瞟,言卿猛地看向前方,就见少年垂首,一副恬淡之姿,他跟着温赵二位郎君,正欲穿过赌坊后门。

言卿眉心轻拧,“那人……那人好像有点有些眼熟?”

她盯着赵锦之看了看,旋即又不禁看向那柔柔弱弱的少年。

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
这长得白白净净的,可这胆子咋就这么肥呢?

须臾,孙府之中。

这宅子古香古色,尽显华美之态。

此刻一间屋舍房门大敞,那门口摆着一盆烧红的炭火,灰烬火光之中有着一只施展烙刑的铁钳。

除此之外一旁还有一个血淋淋的刑具架子,上头依次陈列着长鞭、短刺、弯钩、铁刃,其中一些甚至还沾着些血迹,夹杂着猩红的碎肉。

“啪!!”

突然一道凌厉鞭声响起。

一名女子雍容华贵,这正是赤牙钱庄那位孙娘子,孙秀荷。

但此刻她正满面霜寒,一脸铁青。
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倒是小瞧了你,竟然还是个硬骨头。”

她眉眼森寒,冷瞥那名黑衣破碎,浑身血迹的年轻男子。

那人披头散发,此刻被人扯开双臂,用铁索、铁环,吊在了房梁下。

他但衣衫不整,衣如烂褛,数不清的鞭伤、刀伤,甚至是惨烈烫伤,在这满室的血腥中,格外地触目惊心。

只是,“呵,”

那人薄唇一挑,嗓音嘶哑了些,眉眼也阴鸷了些,可他不知怎的竟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