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被人带走了,还是藏起来了,又或者?
心里正琢磨着,突然余光一瞟,言卿猛地看向前方,就见少年垂首,一副恬淡之姿,他跟着温赵二位郎君,正欲穿过赌坊后门。
言卿眉心轻拧,“那人……那人好像有点有些眼熟?”
她盯着赵锦之看了看,旋即又不禁看向那柔柔弱弱的少年。
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这长得白白净净的,可这胆子咋就这么肥呢?
…
须臾,孙府之中。
这宅子古香古色,尽显华美之态。
此刻一间屋舍房门大敞,那门口摆着一盆烧红的炭火,灰烬火光之中有着一只施展烙刑的铁钳。
除此之外一旁还有一个血淋淋的刑具架子,上头依次陈列着长鞭、短刺、弯钩、铁刃,其中一些甚至还沾着些血迹,夹杂着猩红的碎肉。
“啪!!”
突然一道凌厉鞭声响起。
一名女子雍容华贵,这正是赤牙钱庄那位孙娘子,孙秀荷。
但此刻她正满面霜寒,一脸铁青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倒是小瞧了你,竟然还是个硬骨头。”
她眉眼森寒,冷瞥那名黑衣破碎,浑身血迹的年轻男子。
那人披头散发,此刻被人扯开双臂,用铁索、铁环,吊在了房梁下。
他但衣衫不整,衣如烂褛,数不清的鞭伤、刀伤,甚至是惨烈烫伤,在这满室的血腥中,格外地触目惊心。
只是,“呵,”
那人薄唇一挑,嗓音嘶哑了些,眉眼也阴鸷了些,可他不知怎的竟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