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先前有眼无珠,竟险些按照大祭司夫人之意加害神使,简直罪不可赦!
一时间,恭敬叩地之声此起彼伏。
迎着这么多人虔诚跪拜,柳禾不免有些不自在,脚步下意识缓缓后撤。
后退趋势忽然一滞,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住了裙角。
是那只雪狼幼崽。
见她始终将自己扔在地上不理会,小团子似乎有些不悦,锐利的牙齿咬破了她的裙子。
柳禾愣了愣,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。
方才那雪狼不是忘了带走孩子,而是有意要将这只小狼崽留给她照料。
一来是为幼崽后腿的伤,二来也是为了替她解围。
带着这只雪狼幼崽,只要番邦人对狼族的敬畏之心还在,便没人敢动她分毫。
虽不知自己与雪狼究竟有何渊源,可每每见面,那只头狼看向她的眼神却总像是多年故交。
再三出手解围,柳禾早已感念不已。
如今竟连孩子都留给了她。
柳禾蹲下身抱起狼崽,动作轻柔。
暖烘烘的一小团,毛发干干净净,可见在狼族中被长辈们照料得极好。
如愿以偿被抱进了怀里,小狼舒舒服服地窝起了身子。
柳禾看了好笑,动作更轻。
小家伙……
会好好照顾你的。
……
阿东青今日恰逢寨区有些事务被调走,听闻自家小弟妹遇上了麻烦,忙忙地赶了回来。
一路上快马加鞭,却仍心急如焚。
阿野临走前将人托付给他,他可是拍胸脯保证过要好生照看小弟妹的。
若这几日的功夫就让旁人暗算了,他这张老脸要往哪里搁。
好在一路并未发觉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