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护法之意,便是大祭司之意,如今大祭司尚在闭关,凡事都由廉契大人和夫人决定。

可若少夫人见了廉契大人,夫人那边就不好解释了。

“……带走。”

“谁敢!”

眼瞧着几人上手欲将少夫人捆住,气氛又一次紧张起来。

“无碍。”

柳禾安抚般地冲他点了点头,主动上前,任由祭司舍的人将自己绑住。

临走前,不忘冲他叮嘱。

“都不必跟过来,也不用去同你家少主传信,免得让他出战分心。”

“少夫人……”

一行人已朝着祭司舍方向离去。

……

祭司舍。

听完手下回禀,廉契眉头紧皱。

“少主才带兵出战护头部安稳,这边转头就将人家新娶的夫人抓了,像什么样子?”

掀开帘帐出门,边走边说。

“证据不足,罪名未定,尽快将人好好送回去才是正经。”

这位少夫人他虽未亲眼见过,到底还是对少主心怀敬意,不愿为大祭司夫人的荒唐行径同少主坏了关系。

正要亲自去放人,走近了些却同那少夫人四目相对。

廉契傻了眼。

见他僵立在原地半天不动弹,身后的手下忍不住唤了两声。

“……廉契大人?”

直到柳禾冲他笑了笑,笑容熟悉明艳,廉契才猛地回神,确认不是自己认错了。

“神使……”

三两步冲上前去,将押着她的人一把掀翻。

廉契生得身量高大,先前又曾在阿戚野军中当过先锋,怒目圆睁时的气势格外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