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少夫人已安然回了主帐,阿东青放心不下,跃下马便径直寻了过去。

急匆匆进帐,阿东青看着眼前的画面愣住了。

小弟妹怀里抱了只雪色的小犬,正耐着性子拿小孩子用的奶瓶喂奶。

将小弟妹上下打量一阵,确认没有半点受伤之处,阿东青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。

“哪儿来的狗?”

柳禾喂奶的手顿了顿,皱眉解释。

“这是狼。”

以为她从中原来,连狗和狼都分不清,阿东青觉得好笑,准备打趣一二。

“小弟妹,阿野那样的才是狼,你怀里这个还没断奶的小东西顶多……”

阿东青伸了手要去揉狗头,动作却猛地顿住了。

小团子睁着眼看他,眼底闪烁着绿油油的光。

真的是狼。

阿东青顿觉心口一紧,立马伸手要从她怀中将幼狼夺过来,面色急切。

“从何处捡来的!不成不成……快还回去!”

原上雪狼记仇,它们的幼崽绝不能碰。

早些年曾有外族人伤害过幼狼,狼群寻着气味追了数百里地,硬是将那些外族人全家撕咬得骨头都不剩才罢休。

那些家伙体格又大又强,阿野不在,没几个人能同它们过招。

见他要抢,柳禾背过身去将怀里的小团子护住。

“它送我的,为何要还?”

阿东青一时没听清,自顾自解释着。

“狼群可记仇了,你要是抱走了它们的幼崽,定会被……”

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,阿东青一愣。

……送?

正要询问,忽听帐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唤,竟是祭司舍左护法廉契的声音。

“神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