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看见了没什么事,走走走,别耽误你家神使休息……”
更要紧的,别耽误了他家殿下的好事。
见神使已醒,身子无甚大碍,阿木悬着的心稍稍放了,下意识跟着阿肆向外走。
转念又意识到什么,他一把揪住阿肆的领口。
“我家神使前两日什么都咽不下去,那参汤是怎么喂的?”
“说你傻大个你还真傻,当然是我家主子嘴对嘴喂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又一次被自家殿下打断。
“……阿肆!”
如此私密之事被人公然戳穿,长胥川瞬间羞窘至极,耳根不知不觉已红透了。
喧闹退去,帐中只剩了她与长胥川两个人。
还沉浸在方才被阿肆拆穿秘密的困窘中,长胥川视线闪烁着不敢看她。
“在下……冒犯,前两日实在没办法,所以……”
“没事,”柳禾倒是显得格外自然,随口安抚道,“也不是头一次了。”
虽是实话,长胥川的耳根却更红了。
“阿肆说你受伤了,上过药了吗?”
到底还是没跳过这个话题。
“别听他胡说,没伤,”长胥川顿了顿,补充道,“擦破了皮而已,真的不碍事。”
话虽如此,柳禾却还是注意到男人端着参汤的手有些不灵便。
他身上没有半点药味,定是不曾用过。
想想自己身前伤口的大小,想来是随军队伍伤药有限,上好的药材都用到她身上了。
方才将喝了大半碗水,没隔太久又是一碗参汤进肚。
柳禾很快便意识到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