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也留了个麻烦在这儿。
话尚未说完,帘帐却被人一把掀开。
“……神使!”
是那个叫阿木的番邦少年。
柳禾抬眸看过去,见他身量较上次长开了许多,肉眼看时更显得魁梧。
长胥川瞥了阿木一眼,眉心微拧,像是在不满声响太大吵到了她。
转眼间又进来了个人。
“吵吵吵,吵什么?”
阿肆仰头,瞪了高自己大半个脑袋的阿木一眼,嘟嘟囔囔从他身侧绕了过去。
“都说没事了,少打扰我家主子跟柳姑娘叙旧……”
行至床前,阿肆将手中端着的碗递给长胥川。
“主子,参汤。”
这些日子柳姑娘昏睡着吃不下东西,只能用参汤吊着。
长胥川伸手接过来,轻轻吹了吹热气。
“山参还够吗?”
“够够够,”阿肆立马接话,表现似的冲柳禾道,“主子为救柳姑娘,那夜一个人上山去寻了不少参,手臂都被野狼咬伤……”
“阿肆。”
瞬间被打断。
长胥川眉头皱得更紧了,显然是不满阿肆在她面前贸然提起自己受伤之事。
“出去。”
柳禾闻言微怔,下意识看向长胥川衣袖遮掩下的手臂。
受伤了……
阿肆嘿嘿笑了两声,转头拉着阿木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