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意袭来,很难抵抗。
一想到自己睡了这三日,某些私密问题是如何被解决的,柳禾简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“怎么了?”
见她面色有异,长胥川忍不住关切。
“我想……”
这话题实在尴尬,加之不可避免回想起前几日的解决问题,柳禾哽了数次。
长胥川微怔片刻,忽然反应过来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语罢便径自起身去了。
看着空荡无人的营帐,柳禾试了几次,依旧没能顺利撑着身子下床。
下一刻。
她竟眼睁睁看着长胥川手中提了个夜壶进来。
这是……
男人掀开被子,动作熟练地解开了轻便易褪的小裤,欲继续将夜壶放置过去。
柳禾倒抽了口凉气。
“……等一下!”
情急之下音量有些大,不可避免地震疼了胸口,惹得她龇牙咧嘴半天才缓过劲来。
长胥川似有不解,却还是乖乖停了下来。
“嗯?怎么了?”
似乎在他眼里,像这般照顾伤患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。
饶是柳禾这些年来自认脸皮够厚,这会儿却还是难免窘得面颊发烫。
“我能不能……不用那个?”
长胥川愣了愣。
“不用这个……”他低头看了眼干净的夜壶,语气很柔,“换洗床褥……不多。”
柳禾两眼一翻。
谁说要直接尿在床上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