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挣扎交错,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。

“……他有名字吗?”

嗓音沙哑,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艰难。

柳禾眉心微蹙,似有不解。

“什么?”

“孩子,”姜扶舟轻声接话,看似态度柔和,又像是在压制不甘,“他取名字了吗?”

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此一举询问这个。

可……

她的名字当年是他取的,若她执意要留下这个孩子,他也想为她的孩子取名。

明知她会拒绝,明知她会不屑。

明知——

是自己妄想。

柳禾淡笑不语,像是在无声询问他。

跟你有什么关系。

这般反应在意料之中,姜扶舟唇角牵起一抹自嘲的笑。

是啊,跟他有什么关系呢。

从胸腔到喉咙皆是一片苦涩,他却只能缄默不语,无法表达出万分之一。

正在僵持之际,却见右卫忽然进门行礼。

“主子。”

她手中似乎拿了什么。

柳禾略略抬眼,右卫立马会意,径自上前蹲在了被束缚的男人面前。

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住下颚,往他口中塞入了一颗丸药。

右卫原以为,依着此人不肯服软的性子,喂下此药要耗费上许多功夫。

却不曾想他只静静看了主子一眼,便相当配合地自己吞了下去。

任务已完成,右卫迅速退去。

迈出门去的前一刻,身后传来了主子的吩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