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柳禾认真思索,回答道,“先前许是因为我太弱了,不足以让人生出这东西。”

最后一点狐疑也消散无踪,符苓瞬间欢喜起来,长臂一伸将人抱着躺下。

他最看不惯虞家那小子的嘚瑟劲儿。

如今自己也有了,下次再见,看他还怎么拿这个刺激人。

思绪一滞,符苓缓缓皱眉。

“不对……”

有什么不对?

下巴被男人微凉的指轻轻捏住,柳禾睁眼同他直视。

“若只为了让我身上长出此花,你断不会急于一时,还问起我的生辰……”

相识这么久,符苓对她的处事风格实在太过熟悉,任何一点细枝末节的变化都瞒不过。

符苓略略思索,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
“有别的打算?”

柳禾本也没打算瞒着他,此时并不急着回答,转口问了一句。

“若我方才没有接你的话,一切如常,你可会知晓心思已被我看穿了?”

回想起那会儿自己耍小心思被人看穿,符苓面子上有些挂不住。

到底还是如实摇头。

“你若不接话,我定不知。”

正因毫无察觉,兀地听到她往下接话才显得慌张无措。

不过也多亏她没装作不知,不然继续偷偷听下去,指不定还会看穿他多少见不得人的小秘密。

“我要用这个换些秘密,”柳禾没有遮掩,语气坦然,“只有本人才知道的秘密。”

像今夜符苓一样——

只要她不主动戳破此事,姜扶舟便不会知晓。

计策或阴谋,苦衷或野心……

一切都将无所遁形。

此举虽不齿,却是对她最有利的法子。

“原来是因为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