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着他们退去外圈驻守,在我结束之前,任何人不得接近此处。”

结束?

自被带来之后一直神情淡淡的男人,在听完她的吩咐后第一次皱起了眉。

她要做什么结束?

为何还要让所有人退远……

正疑惑时,见斜倚在矮榻上的人已缓缓起身,一点点朝他走了过来。

“不是不想留这个孩子吗,”她已走近,蹲在他面前,“给你机会,看你能否把握得住。”

虽是顺从自己心意的说辞,姜扶舟面色却仍不见半点好转。

他太了解她了。

凡是她已做了决定之事,任何人试图动摇都绝非易事。

如今忽然主动松口,只怕又藏了什么心思。

这般想着,姜扶舟倒也并不急着询问,像是笃定了她会继续说下去。

柳禾忽然前倾几分,同他拉近了距离。

“方才右卫给你喂了何物,你可知?”

男人抿了抿唇。

他不知。

可当初连那只能支配他性命的蛊虫都能容许她放入身体里,如今又有什么接受不得。

她给他什么,他就收下什么。

见男人面上不见半点忧色,柳禾反倒觉得有些无趣,索性不再有意卖关子。

“是催情散。”

她的气声很轻,让人浮想联翩。

姜扶舟闻言却只觉有千斤重鼎骤然砸下,震得他心口波澜四起,再也无法平静。

抬眸看她——

见少女神情淡然,却又透着些漫不经心的认真,显然不是在开玩笑。

腹中还有胎,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