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的触感令人心悦,符苓缓缓勾唇。

“大老远过来,就只得了这么一句?”

跟符苓相识久了,有些话早已不用说得太直白,她便能轻易猜到他在想什么。

纤细的小臂勾住了男人的后颈,将人向下拉了拉。

那是一个不长不短的吻。

像极了她温温的性情,分明不显山不露水,却足够撩拨得人欲罢不能。

男人轻舒了口气,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之意。

他实在太久没碰过自家小妻主了。

前阵子各种杂事繁忙,情蛊解除后又需禁欲一阵子,再加上她身边坏事的人也多……

仔细算算,距离上次同她亲昵也有数月了。

让他如何不想念。

“赶路过来身上脏得很,”轻吻落上她挺翘的鼻尖,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
将她放回榻上,符苓起身去沐浴。

“若是等得急了……”他脚步微顿,回头冲她挑眉,“脱光了等也不是不行。”

原本不过是随口逗她,没想到回来时,竟瞧见她身上那件薄纱裙已安静躺在了床尾。

符苓乐得不行,到底还是将人抱过来,用内力彻底烘干了长发才停下。

“湿着要着凉,”男人将她的发丝拢了拢,感受着指尖顺滑的触感,“这样才行。”

柳禾没说话,仰着小脸静静看他。

“今日这是怎么了?”符苓揉了揉她的发,轻笑道,“我家的小妻主……有点反常。”

柳禾本打算说要用他验证些规律,却被接下来的话打断了。

“想我了?”

察觉到她有心事,符苓垂首轻蹭着她的鼻尖,像是在有意缓解气氛。

虽是这样问着,符苓也知绝不会这般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