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是个分得清轻重缓急之人,便是真的思念,也不会毫无征兆传信要他过来。
尚未等她回应,他又问。
“是真的想我,还是身边没人陪受不得孤寂,这才从冷宫里记挂起了一个符苓?”
有意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姿态,看了让人生怜。
柳禾微怔。
前阵子一心都在虞沉和玉玺身上,倒是的确冷落了他,连出宫都没同他见一面。
符苓的个性虽看似锋利,却鲜少会主动在她面前惹麻烦。
他太省心,反倒容易让人忽略。
端水可真是门艺术活。
柳禾心中有愧,忙身手勾住男人的脖颈,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。
“这样……算是补偿?”符苓挑眉,眼波风情万种,“是不是有点敷衍人了?”
“我……”
还没等她说完,男人便已轻笑一声。
“好,那我收下了。”
一个柔柔的吻印在她的唇上。
轻柔的爱吻渐渐深入,柳禾能感受到他正企图攫取更多,认真地回应着他的动作。
谁料他却忽然停下了。
“嗯?”身下人儿眸中水润,愣愣地眨了眨眼看他,“怎么不继续了?”
符苓略撑起身子,狐狸般上挑的美目直勾勾看着她。
“是先说正事,还是先做正事?”
自出发时他便知晓,自家小妻主如此急着寻他前来,定有要事商议。
原以为一进门就会同他明说,谁料她却一反常态,竟生生拖到了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