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领命去了。
当天夜里。
柳禾在浴桶中偷闲泡了许久,直到水温渐渐冷却,她才从浴桶中起身。
四下无人,便也未曾准备遮挡之物。
打湿的墨发蜿蜒贴在脊背上,几缕俏皮地勾勒着纤细的腰身,黑白交错,是为极品。
忽听一声轻笑。
“倒是没瘦,看来虞家那小子做饭还不错。”
柳禾微怔,下意识回头看向发声处。
是符苓……
他为何来得这般快?
原以为最早也要明日才能到,谁承想突然出现在这儿,倒是令人有些意外。
见她愣怔在原地不动,符苓笑着走过来。
“不认得我了?”
他手上拿了块干净沐巾,展开来将她轻轻包裹进去,贴心擦拭着身上的每一滴水痕。
“湿着发呆,也不怕染了风寒……”
直到将身子彻底擦干,符苓又取了她要穿的薄纱裙覆上,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床榻走去。
她还是没说话。
“不是急着寻我吗,”俯身在她额角落了个吻,“见了人为何是这般反应,不想见我?”
“怎么会,”柳禾任他吻着,轻声解释,“只是没想到这么快,骑马来的?”
一日的路程被缩成了半日,可见有多急切。
“嗯,”符苓在榻上坐了,伸臂将她抱在怀里,“路上马受不住吐了白沫,我便弃马自己来了。”
此一路,定耗了不少内力。
“那就早点歇息吧,”柳禾稍稍仰头,唇瓣擦过他的侧脸,“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