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啊。

柳禾皱眉思索片刻,忽然想起什么,指了指自己的下唇。

“那这里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我……”虞沉耳根微红,似有些难以启齿,“听见你睡梦里喊别的男人名字,我气不过,就咬了一口……”

柳禾一愣神。

她在睡梦里喊别的男人名字?

脑海中骤然涌现出了一个人的模样,她抿了抿唇,忽然不知该不该继续问下去。

“阿禾叫了好多人的名字,偏没有我的,”男人眉头紧皱,像是在赌气,“连老五都有……”

哪里知晓他在说谎话隐瞒昨夜真相,柳禾心底凭空升起一阵愧疚意。

若是如此惹他气得下口咬她,倒也说得过去。

“你这些日子一直在身边,我睁眼就能瞧见了,不用喊的……”

柳禾边解释着,边小心翼翼拿余光瞥他。

好在虞沉那边似乎对她的解释还算满意,并未就着此事追究太多。

“嗯,我知道,”虞沉随口应下,顺势转开了话题,“粥要凉了,先吃饭吧。”

柳禾松了口气。

愧疚加持下,漏洞和瑕疵也被遮掩,她并未细思虞沉那番话的真假。

暖食入腹,饱足人心。

转念想起还有正事未议,柳禾按部就班交代起来。

“如今人已扣下,就只等婴王姬那边派人来寻,若能顺利拿他来换玉玺自是最好,若是不能……”

低语片刻。

虞沉一一应了,对昨夜之事有些恍惚。

昨夜设计伤害姜扶舟的时候,阿禾分明在心痛。

可昏睡一觉转到今日,她却什么都不记得了,甚至还如此淡然地继续商议着对付他的办法。

阿禾对姜扶舟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