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不准,也不敢问。
吃过早膳后,柳禾只觉脑子里依旧有些混沌凌乱,小幅度晃了晃脑袋。
先前逃出幻境时用力过猛晕厥了一次,想不到这次竟还损伤了记忆。
看来日后再用招式,还是得悠着些。
片刻愣神的功夫,虞沉已动作麻利地收拾了桌子,又见他转头去洗碗,柳禾忙上前帮忙。
伸出去的手尚未沾水,却已被推开了。
“你昨夜累了,去歇着,”男人动作不停,显得格外自然,“这点小事哪能用你,我一会儿就做完了。”
实在拗不过,柳禾只好在椅子上坐着等他。
转眼却见元宵跑了过来。
“将军,夫人……”
恭恭敬敬行了个礼,元宵继续回禀情况。
“那人放了枚信号弹,按照夫人的吩咐并未阻拦,如今消息应已传出去了。”
正事说完,元宵却仍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她。
意识到他在盯着何处,柳禾有些心虚,下意识抬手抚了抚唇瓣破皮处。
“看什么?”虞沉拧眉不悦,语气沉了几分,“说完了就继续回去守着,还等着我管饭?”
他方才好不容易才编瞎话将阿禾哄过去,哪能再露出破绽让她记起。
元宵这小子太不长记性,看来是身上欠着的军棍还是太少了。
“啊,是……是!”
元宵猛地回过神来,一溜烟跑没了影。
小心翼翼用余光观察了她半晌,见面上反应不大,虞沉这才稍松了口气。
回过身去继续洗碗。
“虞沉。”
颇为严肃的一声轻唤。
虞沉只觉心口骤紧,指尖一滑险些摔了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