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外衣躺下来,在被中将人抱紧。

虞沉承认自己对她的了解还不够多,就像现在,他根本不知她在想什么。

他只是觉得,她现在需要有人陪着。

哪怕此时此刻占据了她整颗心的人并不是他,他也心甘情愿停留在她身边。

在男人耐心又温和的安抚中,怀中人呼吸渐渐绵长。

……

次日。

和煦暖阳。

柳禾这一夜睡得有些久了,睁眼时只觉得身子有些乏。

她伸了个懒腰,意识到自己清清爽爽躺在床上,脑海中顿时涌过一瞬间的混沌。

试图回忆昨夜发生之事,却依旧是一片模糊。

见四下无人,柳禾有些不安,试探着唤了一声。

“虞沉……”

听见屋内声响时,虞沉正在煮她爱喝的芋头甜粥,正要舍下锅炉去瞧瞧。

转瞬细如蚊鸣的轻唤入耳,他越发脚下生风,随意唤了个人来看锅。

一进门,见她安安静静坐在床上。

少女的面色不似昨夜苍白,已恢复了往日的红润,一双漆黑水润的眼眸晶亮澄明。

虞沉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
今晨见她不醒,他跑遍了附近的村落寻大夫,将人接来诊脉却只说她疲累过度,睡一觉醒来就好了。

如今无事,他感念戴德。

“阿禾,”虞沉抬步上前,伸手试探着她的体温,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不舒服……

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。

柳禾缓缓摇头,见他这般反应总觉得昨夜发生了什么,心下有些疑惑。

又瞧着他并不打算开口,她忍不住询问。

“昨夜可还顺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