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还真是。

他什么时候……

秀眉拧起,像是在诘问他的自作主张。

“……偷帕子的贼。”

“那怎么算偷?”

南宫佞漫不经心抬手,无视了虞沉警告的目光,指腹轻抚着她的唇。

“分明是芙蓉帐暖一夜春,有人送我的回礼啊……”

话虽是在对她说,眸光却直勾勾注视着她身侧的男人,挑衅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
果不其然,虞沉被他一句话气得胸口发闷。

察觉到面前清晰流窜的杀气,南宫佞眯了眯眼,已做好了动起手的准备。

谁料下一刻。

一捧水花飞溅而来。

南宫佞闪身躲过,唇角牵起一道讥讽的弧。

赌气拿水泼人?

果然是小孩子才会有的举动,幼稚至极。

“年轻人,气性大了不好,若是真有这些蛮力……”

南宫佞漫不经心瞥了虞沉一眼,又看了看她,一副意有所指的模样。

“不若攒着用到该用的地方。”

柳禾一怔,瞬间反应过来。

……

静妃跌撞回宫。

看着自家主子发丝凌乱的狼狈模样,满宫上下皆屏气凝神,不敢有半点马虎。

可事实是——

静妃此时根本无心理睬任何人。

直到两个侍女壮着胆子上前来梳头,静妃依旧对着面前的铜镜出神。

今夜之景乃她亲眼所见,却仍有些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