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他在她榻上缠闹,正是被一个叫七嚣的侍卫打断,那侍卫也生了一对极漂亮的眼眸。
就像眼前这小子一样。
“是,”虞沉不甘示弱,轻勾唇角挑衅,“还是嚣张的嚣。”
敢在他面前放肆,确有些嚣张。
南宫佞眯着眼细细打量他,黑眸里带了些惺惺相惜的欣赏。
功夫不错,人也不错。
就是脾气差了些,还爱吃独食。
趁着二人对峙的空档,柳禾一点点缓步后撤,伸了手要去够距离最近的浴袍。
自南宫佞下水的那一刻她就觉得不对了。
这群男人惯来爱凑在一起挑事,她又不傻,哪能嗅不到周围的危险气息。
还是尽快脱身为妙。
二个男人相互打量着像是在摸底,显得格外专注,一时未能留意到她的动作。
谨慎接近,顺利触到了衣角。
柳禾心下暗喜,指尖继续一点点挪动,试图将衣裳神不知鬼不觉勾过来。
忽地。
手腕一沉。
竟是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掌不轻不重按住了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浴袍,柳禾颇为遗憾地皱起眉,抬头用力瞪了他一眼。
男人眼睫微垂,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略带散漫地看着她。
“跑什么?”
身子向后一撤,又一次被虞沉拉进怀里。
南宫佞倒是显得不甚在意,似笑非笑地看着反应甚大的某人,像是在看胡闹的小孩子。
话锋一转,视线落回到了她身上。
“方才帮你堵那静妃的嘴,不小心将帕子弄脏了,是不是该再绣一条送我?”
语气格外自然。
经此提醒,柳禾后知后觉想起方才他的确在掐了静妃的脖子之后拿了帕子擦手。
她一打眼便觉得眼熟,觉得像极了自己丢在外头的那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