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凭借姿色让主上着迷便罢了,可她从未想过,连摄政王竟也与那女人有染。
若有摄政王势力帮扶,自己绝不会有扳倒柳氏的机会。
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。
柳氏徒有一副皮囊,私下行事如此不知检点,奢靡淫乱与如此多人相交。
主上为何还要专宠于她?
莫非是房中术……
“来人,”静妃咬牙深吸了口气,“备纸笔来,即刻传信去长侯府。”
……
温泉内。
虞沉依旧虎视眈眈地瞪着眼前男人,不愿将她同此人分享片刻,一根头发丝都不行。
南宫佞似笑非笑,像是在看未经驯化的小兽。
“日后都是一家人,何必如此敌视于我?”
一家人……
虞沉紧绷的肌肉松了几分,却依旧满是提防。
南宫佞嗤笑一声,向后靠在边缘。
毛都没长全的小子,挡在她面前像狗护食一样,他才懒得同他这般幼稚争抢。
粗壮的手臂搭住浴池边缘,显得散漫慵懒。
“……虞家子?”
听他语气淡淡地点明了虞沉的身份,柳禾先是有些意外,转念便了然。
长胥疑已知晓,南宫佞也不会不知。
虞沉却显得越发警觉起来。
原因无他,左不过还是上代人那点恩怨纠葛。
当年上胥虞袁将军带兵剿灭南瑶,最后一战时遇南宫氏族拼死相抵,只为护送女帝出城。
那一战,南宫家主葬身火海。
南宫家主——
南宫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