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被握得嘎吱响,虞沉不动声色,笑着回看他。

“原来是符侍郎……”

虞沉缓步上前,勾起的唇角尽是挑衅。

“今日相见甚欢,在下虞沉,日后……还请符侍郎多多指教才好。”

为显亲昵,他抬手拍了拍符苓的肩膀。

“那是自然,”符苓直勾勾地看着他,眼神并非语气那般和善,“我来得早,有些事确比你懂得多……”

比如。

如何让她欢愉,如何让她惬意。

虞沉闻言笑意一顿,拍着符苓肩膀的手瞬间铆了十成十的力道,重重砸下。

符苓哪能想到他会公然动手,一时不察险些趔趄。

这般反应落在虞沉眼底,心下不屑冷哼。

敢在他面前口出狂言,他还当这人多有本事,如今看来倒像是虚得很。

哪里甘心就这样吃了哑巴亏,符苓拂开他的手,面上笑意不减,客客气气回拍了两下。

力道却是更重。

“在下也是,甚是……欢喜。”

虞沉被他拍得有些不稳,却还是咬牙撑住了。

置身事外的柳禾正小口啜饮着茶水,欲言又止地眨了眨眼,左右看了看。

当真欢喜吗?

她都听见咬牙的声音了。

那边二人依旧在彰显“亲昵”,互拍肩膀表示欢愉,可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。

柳禾甚至隐约听见了骨头的脆响。

嘴角抽了又抽,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。

“等一下……”

虽说自己不该出手制止,以免落了个偏心眼的话柄,可万一闹出人命怎么办。

话音将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