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苓生了一肚子火没处泄。

想毒晕马将他们打断,又念着她也在马上,一不小心摔下来恐受了惊。

他忍了再忍,终究还是压下了。

心下却也暗暗打定主意。

不行……

这些人已足够,绝不能再多了。

若再多添置上几个,便是每人一日算起,那要多久才能轮上他一回。

符苓咬了咬牙,耐着性子等他们结束。

扇子被捏得很紧,轻微的咯吱声像是在提醒自家主人控制脾气,千万别把人给毒死。

时间点滴流逝,符苓的脸色也越来越黑。

不知多久,那边总算闹够了。

男人身前的衣裳不知不觉已被扯开,露着精壮漂亮的肌肉,正两手撑在她身侧撒娇。

看样子是有些欲求不满,架不住她叫累才收敛。

符苓轻哼一声。

刚开荤吧,没见识的小子。

见时机差不多,他认真整了整衣裳,又在就近的池水边照了照模样。

确认一切都完美到精致无瑕,符苓才缓步而出。

二人闹够了,虞沉抱着她去木屋内休憩。

床板有些硬,他索性脱下外衣垫在她身下,赤着上身在院里晃来晃去,忙着打水给她擦拭身子。

情绪愉悦,他哼起了在京中听过几次的小曲儿。

直至一抹赤色艳丽的身影闯入视线,虞沉动作一顿,手臂肌肉瞬间紧绷。

好似一头蓄势待发的兽,警觉地打量着领地的异入者。

“……何人?”

虞沉有意阻拦,堵住门不许他进。

“不认得我?”符苓见状冷笑一声,毫不留情道,“那方才是在做给谁看?”

被戳穿了心思,虞沉反应不大。

“哦,原来是你,”他淡淡抬眼,漫不经心地自他身上扫过,“碰巧了。”

符苓气得牙根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