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比谁更听话省心,二人几乎是同时收手,眼巴巴地盯着她看。

柳禾松了口气,翻了个身后背朝上。

“拍得舒服吗?给我也拍拍。”

两个男人闻言面面相觑。

她是不是生气了?

虞沉张了张嘴正要解释,却见身侧的符苓竟抢先上前,一屁股将床角占了个全。

“我捏得最舒服,还是我来……”

大掌在漂亮的腰窝处轻轻按压,与雪色肌肤交相映衬。

虞沉气得在心底暗骂。

大爷的。

狡猾的狐狸精。

再看这人,衣领大敞赤着皎白的胸膛,也不知在招摇撞骗勾/引谁看呢。

符苓边按着边开口。

“宫里已按照你的吩咐打点好了,选秀……”

他有意说了个开头便顿住,意味深长地瞥了虞沉一眼,隐有逼迫之意。

又见虞沉全无半点自觉,符苓语气沉了几分。

“内宫之事外人不可探听,你,出去。”

虞沉自是不服气,下意识要反驳时又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确实不合适。

他无言以对,轻哼一声扭头去了。

至此,符苓才舒畅了。

顺着方才的话题继续往下说。

“长侯家的小女长侯静怡昨日已得了赏,被赐了个静妃封号,连带长侯氏的官阶也升了一级……”

边说边把玩着少女纤细的指,凑在唇边吻了吻。

“按你的吩咐,我和堂主这几日都在盯着长侯府,确瞧见静妃封赏当夜有婴王姬的人入府,谈了许久。”

柳禾沉吟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