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我傻?”

真若是上了榻,能轻易下来才怪。

“那……”似不甘心就这样被拒绝,男人粗粝的指腹在她面颊处疼惜摩挲,“我燃烟了?”

若是放在从前听到这话,柳禾指定心口一悬。

可眼下,她却能气定神闲回应。

“随你。”

见她这般反应,南宫佞饶有兴致一挑眉。

小姑娘忽然如此硬气,莫非是有了什么抵抗麝香烟的法子,所以不再惧他?

也是在这一刻,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有些不同。

自从腰腹处长出了那图纹之后,他便能时刻探知她的心思,便是她有意遮掩依旧会泄出几句。

可今日,竟半个字都没有。

见他察觉到异样,柳禾索性抬脸笑着看他。

“怎么了?”

俏生生的小脸上砌着笑意,倒像是在有意挑衅。

“不惧麝香烟,连小心思都不准我探知……”大掌不轻不重将脸捏住,语气好似在哄孩子,“是今日登基大典发生了何事?”

她笑而不语,只有一搭没一搭敲着右手食指骨节。

难掩好奇,他轻轻抓起纤细的皓腕查看。

分明什么都没有。

又见她似乎并不打算解释什么,只若无其事任他打量,南宫佞故作怅然。

“小姑娘长大,总会有秘密瞒着人,”轻声叹息,将小手包裹进大掌里,“也罢,我不窥探就是……”

有戒心是好事。

可他又想,若她能再信任他些,也许会更好。

不过小姑娘似乎并不知情爱为何物。

说好不好,说坏不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