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伸来的臂膀却将她轻轻圈住。
动作稍顿,她并未回头。
熟悉的麝香烟气已钻入鼻息,虽清浅至极,几近消散,却足够让她知晓身后是何人。
摘下繁琐的耳坠,她随口询问。
“你一个威仪万千的摄政王,这种时候不去帮着长胥疑携会朝臣,怎么这么早就走了?”
“他应付的来,”男人的指尖勾动她的发丝,贴心地顺了顺,“符苓呢?又被你关在密阁了?”
这次可不是关,正经托他做事。
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,忽然想起有些事还未同他说起,柳禾顺势开口。
“符苓的情蛊已解,你也可安心了。”
替她顺发的手微微停顿。
安静打量她半晌,南宫佞忽然笑了,继续抓过玉梳帮她梳理着如瀑的墨发。
“他也甘心就这样解了情蛊?”
柳禾没回头,任他替自己梳发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解蛊是好事,为何会不甘。
身体一轻,竟是被男人架起来放到了案上,继而见他双臂撑住案面,倾身凑近了些。
“没了情蛊,他索欢时岂非很容易被你拒绝?”
南宫佞嗓音微沉,附在她耳廓低喃。
“就像拒绝我一样……”
柳禾单指抵住他的心口,毫不客气地将人推远了些。
“这几日都不许闹我,”语气浅淡,却又不是在同他商量,“今晨这一身衣裳沉的厉害,到现在都膀子酸痛。”
华裳做工繁重,小姑娘的身子娇娇柔软,将这衣裳穿上整日确实受苦了。
“去榻上,”他低声道,半是哄劝般是诱惑,“我帮你按按,便会好些了。”
柳禾懒懒抬眼,清浅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