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邪地下浊气重,伤口还是要尽快包扎,以免伤了身子。”
见他边说边上前来递纱布,似要主动替她包扎,柳禾挑了挑眉却未拒绝。
男人将她伸来的柔荑小心搭住,动作轻柔。
此时此景——
但凡有人看上一眼便会发现异样。
盯着男人与她相触的手,另外一人眉头紧皱,不悦之意似已昭然若揭。
柳禾唇角噙笑,耐着性子等待。
下一刻。
果然见为自己包扎伤口的墨兰卫眸中精光乍现。
男人猛然出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方才放入机关内的匣子一把夺过。
柳禾眼睁睁看他扯下面罩将药粉倒入口中,悉数吞了下去。
她一时有些傻眼。
虽早已猜到此人会出手,可谁能想到会是生吞药粉这般彪悍的做法。
此时此地,应拍手称赞他一声壮士。
另一侧被柳禾怀疑的墨兰卫率先反应过来,闪身上前掐住男人的脖子,试图逼迫他将药吐出来。
奈何既为药粉,入口便已融入体液,哪里还能恢复原状。
寒光一闪。
见这墨兰卫抽出匕首,欲剖开吞食之人的肚子,柳禾语气淡淡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“慢着。”
方才已试出了一个细作,她本想借势继续观察此人的反应,却不曾想倒是表现得格外忠心。
得她制止,墨兰卫瞬间收住动作,将吞药者紧紧钳制。
机关房内动静太大,迅速引来了左卫。
“主子!”
柳禾抬眸瞥了左卫一眼,歪了歪身在凳子上坐了,漫不经心地轻挑指尖。
注意仍旧在吞药之人身上。
幽幽开口,并未着恼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?”
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