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了面罩遮掩,露出的那张脸孔有些陌生,并非原本墨兰卫之人。

“是供南瑶选拔墨兰卫的药粉,没了它,莫邪塔便再没了延年之效,南瑶后人将不足为惧。”

语气冰冷,一片漠然。

能如此淡定说出这些,看来定是意图明确,潜入墨兰卫也正是为了这个。

与众人瞠目不同,柳禾本人竟显得格外平静。

“左卫……”她懒懒开口,将包裹指尖的纱布随意拆开,“墨兰卫里何时混入了细作,你怎都不知晓?”

少女语气浅淡,却带着隐隐苛责之意。

左卫自知当为此担责,猛地跪地。

“属下失职!”

他与右卫皆为墨兰卫第二团,出来前初团已出塔。

想来这细作是在那时钻空子混进来的。

如今这独一份的解药若就此中止,亡了南瑶之后,断送了墨兰卫……

他身为左卫,便是千古罪人。

“主子……”

忽见左卫目光一横,猛地抽出长剑。

“属下愿以死谢罪!拿命祭塔!”

动作决绝,确非嘴上功夫。

眼瞧着长剑就要冲着脖子上抹,柳禾随手掷出去一物砸在他身上,打断了抹脖子的动作。

左卫闭目受下。

主子忽然出手,想来是气不过他犯了此等大错自行了断,想要用更重的手段来以儆效尤。

他既犯错,自当坦然接受。

不论什么毒物暗器,只要是出自主子之手,那便罚也是赏,他甘之如饴。

将他的心理活动推测了个大概,柳禾撑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
左卫,倒是忠心。

见她抛出“暗器”之后却久无动静,众人皆有些惊讶,低头看去时却都愣住了。

哪有什么毒物暗器……

方才抛过去的分明是颗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