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什么好怕……”
他这残破的一生,最好的归宿就是替她而亡。
若她肯接受,便已是对他最大的奖赏。
腰肢被枕在腿上的男人伸臂圈住,长胥疑缓缓凑近,将脸埋进她的腰腹处。
贪婪呼吸,却又小心翼翼。
柳禾静静看了他良久,忍不住开口。
“从前只觉得你疯,现在……”
见她将后半句咽了回去,长胥疑圈住她身子的手略松了些,睁眼与她对视。
“现在觉得我怎么?”
觉得他傻。
柳禾轻轻错开目光,没有说出来。
倒也不执着于此,长胥疑忽而撑起身子,双臂与车身间圈起小块空余,将她围了起来。
“其实……”他缓缓凑近,声音很轻,“我在别的地方还能更疯。”
在别的地方更疯?
柳禾忍不住抬眸询问。
“……什么地方?”
目光不及之处,她并未察觉男人眸中汹涌喷薄的暗红,好似惊涛巨浪。
长胥疑想说——
在床上。
可这话露骨得很,他也生怕一句话将刚哄好的人再次惹恼,不肯给他好脸色。
男人笑而不语,乖巧摇头。
自不知他方才都想了什么,柳禾只见他目光怯怯无害,心口又是一软。
“长胥疑,你听着……”
少女语气清浅,面容却无比坚定。
“你不会死,我也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