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胥疑一愣,继而缓缓笑了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有她这句话,他做什么都值得。

马车抵达。

柳禾下车后便径自去了此处休憩的寝阁,字条中她与南宫佞约好在此处碰面。

不消片刻,远远传来脚步声。

柳禾侧首向门口看去。

入目是伟岸挺阔的身形,身着低调奢华的暗色金纹朝服,让人有些挪不开眼。

大步跨入寝阁,男人不忘随手关门。

只当他恐要紧之事被人听去,柳禾并未多心,提着曳地裙角迎上前去。

“可还顺利?”

没有怀疑过南宫佞的能力,她才放心将此事交给他去做。

若连他都做不得,那便再无人能为了。

“已照你所说的尺位定好,鼎附近也派了人密切巡查,不夜堂亦暗中监望,不会有异动。”

男人稳声回应,继而歪头静待。

自然知晓他在暗示自己不能白用人,柳禾将提前准备好的瓷瓶取出来递给他。

“地宫内多年封禁,瘴气弥散,进去时记得带着这个,若生意外便服下它。”

南宫氏族被囚于地宫多年,眼下还不知身体是何状况,自不能贸然行动。

在那之前,南宫佞定会亲自进入查探。

带着她的血,关键时刻兴许能保命。

男人垂眸瞥了那瓷瓶一眼,默不作声地接了过来。

不知有心还是无意,粗粝的指腹缓缓撩过她的手背,炽热的触感惹得柳禾迅速缩手。

南宫佞唇角微挑。

小姑娘年岁虽不大,倒是知晓人情世故,懂得有来有回才能让人更好为之做事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