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低一点。”
少女温声开口,长胥疑乖乖照做。
在发顶稳稳戴上了冠,将缠金细绳系在他的下巴处,柳禾再三确认无误才收手。
收了半收的指尖却被男人轻轻咬住。
力道不重,似想发泄却又不敢放肆,紧了又立马松开,来来回回,像极了长胥疑内心的拉扯。
湿润混杂着痒痛,说不出的古怪触感自指尖攀至心口。
长胥疑眼巴巴地仰头望着她,妖冶又诚恳。
察觉到气氛渐渐升温,似有与众不同的暧昧气息在流窜,柳禾瞬间警觉回神。
今日正事在即,她可没心思想别的。
“我……去换衣。”
将手指从他齿间缩回,柳禾随手抓过湿帕子擦了擦,毫不犹豫转身出门。
直到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,长胥疑仍旧保持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进屋的那一瞬,他的视线自她身体上短暂瞥过。
只一眼——
他精准无误地捕捉到了那处不属于自己的齿痕。
……是南宫佞的。
回想起明暗交织处那斑点的齿印,长胥疑缓缓垂下眼帘,心底冲撞的情绪难以抑制。
身后兀地传来一声低笑,夹杂着淡淡的讥讽。
“她好像对你没兴趣。”
始作俑者,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看热闹者。
长胥疑不甘示弱,冷森回眸。
“她对你便有吗?”
此话一出,便是冷傲淡然如南宫佞也忍不住抿了抿唇,深色华袍下的拳缓缓握起。
他素爱隔岸观火,殊不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