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长胥疑在嫉妒。

见柳禾不适拧眉捂住心口,长胥疑不忍她为自己的情绪受苦,深吸了口气强行平复。

再睁眼时,他暗红的眼眸漫不经心瞥过,嗓音和眼神都冷到骨子里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
竟是连客套的摄政王称呼都省了。

长胥疑死死盯着她床上的男人,只觉汹涌的妒意几乎要将他全然吞没。

无视了对方满含敌意的视线,南宫佞幽幽抬眼坐起身,每个动作都透着餍足的慵懒。

“今日祭神礼,臣按规矩要在晨时亲自为主上束冠,便想着提早些来……”

南宫佞顿了顿,唇角微挑。

“谁能想到正殿榻上睡着的另有旁人,真是不巧……”

柳禾一直默默看他们交锋,原本是不打算发表看法的,听闻这话却也忍不住嘴角一抽。

真是不巧吗……

她怎么觉得处处都挺巧的。

说话间,南宫佞始终斜倚在床杆上仰首回话,却不见半点下位者的姿态。

举手投足,尽是让人无法忽视的淡然强势。

一大早就装第二个字母。

柳禾气不打一处来,不露痕迹瞪了他一眼。

男人懒懒挑眉以做回应。

原本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却忽然下移,透过纤薄的衣裳看向别处,似意味深长。

分明隔着衣裳,柳禾却总有种被人从里到外看穿了的滋味。

可不得看穿吗……

睡着的时候还不知被他看了多久。

柳禾越想越羞窘,明知多余的动作欲盖弥彰,却还是下意识抬手抱在身前阻隔他的视线。

摩擦感霎时变得更加清晰,微微的刺痛像是种无声提醒。

她忍不住抽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