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亦早成了局中人。

原只是拿话来还击,却不曾想南宫佞的反应却出乎意料,长胥疑顿时觉得心情畅快了许多。

柳儿不曾骗他,他们当真没有……

心底郁结之气瞬间消散一空。

“被我戳中了?”

长胥疑歪了歪头,上挑美目中的嘲弄意味更甚,

“真是想不到,堂堂摄政王脱光了爬上人家的床,都没让她对你做什么……”

被他眼底明晃晃的挑衅刺痛,南宫佞的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
便是他再如何不情愿,也不得不承认——

她的确对他没那么感兴趣。

或者说不只是他,她好像对任何人都淡淡的。

就连如今看似与她最亲近的符苓,一开始也不过是处于同情和怜悯,更像是种顺其自然的习惯。

她好似一阵穿梭在人群中的风,谁也抓不住。

二人一时各怀心思,安安静静在此等柳禾换好衣裳回来。

脚步声传来,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向外看去。

层叠裙摆,步步生莲。

有意忽略了两边聚集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柳禾自顾自绕开,坐在镜前妆点佩饰。

“柳儿……”长胥疑迅速上前,献宝般地递过一个盒子,“我给你打了支新钗。”

柳禾侧目瞥了一眼,随口应了。

她虽爱钱,平日里却是不喜将这些金灿灿的东西戴在头上的,奈何今日另有打算,不得不高调些。

下一刻——

只见一袭暗龙纹华裳的男人默默跪地,抬手将那支摇曳生姿的步摇插在了她发髻间。

南宫佞不免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