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胥疑……别闹……”
谁料此话一出,身后之人却顿了片刻。
“……长胥疑?”
嗓音低沉,别样情绪若隐若现。
熟悉的声音惹得柳禾瞬间回神几分。
怎么是南宫佞……
便是认出了来人,眼皮却依旧重若千斤,眼瞧着就要再睡过去时,男人又已低笑出声。
“主上从宫外带回来的美人……”
前些日子听闻此事,他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人就是她。
后来又暗中去了秀阁数次,见她屋子里只有七南一人在,他便越发笃定了猜测。
这入幕之宾,怕是又要多上一个了。
“前脚同我约好,后脚却又成了他的帐中人……”男人微粝的大掌抚过她的颈,眸光深不见底,“我看这左右逢源之人,远不止长胥疑一个吧?”
南宫佞的手掌宛如蛰伏的猛兽,稍一用力就会掐断她的脖子。
少女却不见半点惊慌,又或是笃定了他不会拿她怎样,自顾自睡得沉沉安稳。
竟对他的话充耳不闻。
不喜被无视的滋味,南宫佞忍不住攒眉,抚着颈窝的大掌缓缓上移,将那张白净俏丽的小脸转了过来。
“为何不语?是心虚了?”
睡的正香被男人强转过头,柳禾睁了惺忪昏沉的眼,迷迷瞪瞪望着他。
“……嗯?”
南宫佞抿唇沉默。
怎么就能困成这样……
转念想到当年家中长者曾说,小孩子多眠才能长好身子,像他们这般上了年纪之人便不再需过多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