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莫名升起一阵烦闷。

他是不是真的老了她许多……

“听闻明日祭神礼,长胥疑要带你一起?”

听到正事,意识昏沉的小姑娘总算强提起精神,随口应了一句。

“嗯……”未睡醒时的鼻音有些重,显得越发娇憨温软,“明日要用你几个人……”

果然是有打算。

看着困倦至极却还要强打精神同自己说话的少女,南宫佞若有所思。

“令牌在你手中,不必同我商议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蚊鸣般应下,也不知是不是还醒着。

南宫佞蹙眉盯着她看了半晌,脚步声忽而远去。

柳禾原以为他自觉无趣要先行离去,却不曾想男人只是上前将外袍褪下搭在了架子上,转头又回来了。

身后一陷,似有什么人躺了下来。

自然知晓是何人,柳禾没睁眼,却还是忍不住呢喃提醒。

“还是早些离去的好……若是让长胥疑瞧见了,当着你的面发疯我可不管……”

身后男人却不语。

南宫佞自然知晓长胥疑若撞见此景会是什么反应。

一早他便留意过,每每她出现之时,长胥疑眼神中的占有欲毫不遮掩,本就偏执之人显得越发疯狂。

就连今日——

主上寝殿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堵严密,似是生怕藏匿之人被抢走,连他进来得都有些费劲。

可见确是重视至极。

他暗中潜入只为见她一面,谁料有些没良心的小姑娘偏一心贪睡,连正眼都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