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这片刻功夫里长胥疑心中浮现出这么多往事,见他渐趋平静,柳禾也顺势说起了正事。

“后日出宫祭神,带我一起。”

皇族继位前夕需出宫祭神,此乃南瑶世代留下的规矩,如今长胥疑也不例外。

而她则另有打算,需借助这场祭神礼行事。

此话将出,长胥疑不问缘由,立马应下。

“好。”

说话间神情宛如乖巧的幼犬,生怕被人丢下。

几日下来柳禾早已习惯了他这般态度,自知安抚无用,索性由着他去。

交代好了些剩余正事,柳禾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
胀痛,疲倦。

南境皇宫中正在施工的最后一处阵眼即将完工,南黛曾在此中招,她的身子对此自然也是有反应的。

这是软肋,却也是筹码。

柳禾正想着,却见长胥疑不知何时已绕到了身后,抬手在她后侧按揉舒缓。

“你这几日越来越乏了……”男人顿了顿,小心试探道,“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?”

母妃当年临去之时也是一日比一日睡得久,终有一夜长眠,再不曾睁开过眼睛。

“不碍事……”柳禾打了个哈欠,随口道,“时候不早了,你回偏殿睡吧。”

便是再如何不放心,长胥疑到底还是不敢强留,顺着她的意一步三回头去了。

待到长胥疑离去后。

柳禾四下打量一圈,见周围无人才仰首送下一颗丸药,再去梳洗休憩。

祭神礼当日。

天色尚未破晓,时辰正早。

半梦半醒时,柳禾忽觉有什么东西毫无征兆缠绕住了自己的腰身,似火热粗壮的藤蔓。

她忍不住皱眉向后推了推,只当此处除了长胥疑便再无人进来,下意识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