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身体酸痛感来到后门时,见南宫佞已在此等她了。

见她过来,男人略略侧目。

“迟了,半字。”

柳禾一愣。

两分钟也要计较啊……

虽说不知他如何将时间点掐得如此精确,柳禾却知迟到确实是自己不对,咬了咬唇道歉。

“对不住,昨晚睡得迟了些……”

言语格外诚恳。

柳禾却不知,男人面具下面色一闪即逝的玩味和深意。

后门门槛有些高,迈步跨出去时难免虚浮。

似是看穿了她即将控制不住趔趄,身后的南宫佞适时伸手,稳稳搀住了纤细的手臂。

“身子不适?”

虽是询问,若有所思的模样却似洞悉一切。

回想起昨夜同长胥砚所作所为,柳禾难免心虚,迅速将胳膊从他手中缩了回来。

“……多谢。”

偏生男人不依不饶,面具遮掩下的剑眉挑了挑。

“哪里不舒服?”

柳禾唇瓣嗫嚅,一时没吭声。

她转念便意识到——

昨夜南宫佞所居的地方距他们不远,加之习武之人听力佳,他们闹起来的时候指定被听见了。

行至马车前,柳禾正打算抓着车身挪上去,身子却打横离地。

“南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已被稳稳抱了进去。

二人上车后。

南宫佞并未立刻松开手,反倒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,将怀中打横抱着的小姑娘搁在腿上。

柳禾想退,却被坚实强悍的臂膀牢牢圈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