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岁不大,倒是会玩,”男人低笑着开口,宛如一头慵懒的雄狮,“累成这副样子,昨夜的花样想来是不少……”

柳禾心下倒抽一口凉气。

原以为南宫佞是个内敛压抑的性子,却不曾想说出的话如此直白惊人。

见她窘迫别开脸挣扎着要下去,男人单手将人钳制,另一只手缓缓摘下面具。

玄铁撤下,露出清俊精致的五官,独特的眼尾印花衬得气质越发出挑。

南宫佞略略仰首,似笑非笑地凑近了些。

“与他如何玩乐,不若也教教我?”

柳禾身子一僵。

不甘被他当小孩子一样逗弄,她毫不躲闪,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黑眸。

“学也不是不行,要给学费。”

小姑娘一副狮子大开口的架势,南宫佞哪能看不出,却没有半点退缩之意。

懒懒挑眉,漫不经心。

“要多少?”

为了让他知难而退,柳禾气定神闲地开出了条件。

“把南瑶给我。”

此话一出,她清楚地捕捉到了男人眼底的暗色,车厢内一时缄默无言。

柳禾在心下暗暗嗤笑。

“既给不了,那就别再妄图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后背忽然被男人的大掌向前一推,身体重重撞上了他坚实的胸膛。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嗓音很低,带着运筹帷幄的认真。

柳禾愣住了。

怎么就一言为定了?

捕捉到了她视线间心虚的闪烁,南宫佞锁紧的眸光夹杂着隐晦不明的笑意,半步都不肯退让。

“若我能助你执掌南瑶,你便肯教我……如何欢愉,我说的可对?”

意识到事态的发展早不是自己随口一句玩笑话那么简单,柳禾心下的退堂鼓越打越响亮。

“我没……”

微启的唇被男人抬手捂住,将余下之言尽数拦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