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禾气恼瞪了他一眼,说什么也不肯依,挣扎着要下床去拿换药之物。
抽身而去的瞬间,男人眸底透着隐忍的暗光。
再也抑制不住,反身将她压下。
又是一场疾风骤雨。
鸟鸣在风雨中变得微弱细碎,彻底消散在最后一场酣畅淋漓的甘霖之中。
柳禾强撑起身子取了药来,看着男人苍白的脸,一时气得说不出话。
“你还要不要命?”
“不要,”他缓缓勾起唇角,语气虚弱,“要你……”
柳禾深吸了口气。
恋爱脑,要命。
伤口裂得厉害,柳禾费了半天劲才给他止住血,再加上方才被折腾久了,只觉困乏不已。
翻身朝里合眼,却听见了男人略带试探的声音。
“怎么……不睡过来?”
见她不为所动,长胥砚轻声示弱。
“肩膀痛,够不到你。”
背对着他良久的人儿闻声总算回过身来了,虽说只是为了怒瞪他一眼。
还知道痛,方才疯了似的也不知是哪个。
欲张口责备时正对上了男人虚弱的目光,还有漆黑眼底无尽的眷恋和不舍。
柳禾难免心软。
她明日天亮要走,他是舍不得才如此的吧。
到底还是顺着他的意凑近了些。
相拥而眠。
……
次日,天亮时。
长胥砚尚未醒来。
柳禾在香炉中添了些安神香,起身收拾时动作刻意放轻,没有吵醒他。
临出门时,在他枕边留了根木质发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