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胥砚应了,仔细听着她的叮嘱。

……

次日。

长胥砚照例去守城。

皇城中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,似乎并未因为一个人的生死产生任何影响。

见皇宫确无动静,柳禾稍稍安心。

趁着长胥砚派人去给她寻书的空档,她随手拿起了番邦人给自己留下的信铃。

绕到空旷无人处,轻轻摇响铃铛。

回应得很快,似乎就在城中。

柳禾耐心等待着,不一会儿的功夫,果然见不远处闪出来了个高大的身影。

相较于寻常番邦人有些清瘦,是个少年。

“参见神使,”少年冲她行礼,恭恭敬敬,“属下阿木,廉契大人派属下与神使传话。”

凑近些,柳禾迅速认出了他。

正是前些日子降下天火时看见火苗也不知道躲,只顾着给家人祈福那小子。

一根筋,倒是好忽悠。

她淡然开口道:“廉契那边进展如何?”

知晓她在问南瑶皇室纯阳之血调查的事,阿木如实回禀。

“廉契大人正在南境全力探寻,这两日应当会有消息,信一到,属下即刻送到神使手上。”

柳禾轻轻颔首。

“好,你去吧。”

起身离去的瞬间,阿木动作却顿了顿,欲言又止地看着她。

“神使……”

还有事?

少年较她高了许多,俯身冲她恭敬伸出手。

“求神使赐福……愿我阿弟于军中得以安然无恙,快些归家照顾阿爸阿妈。”

言语虔诚,仿若将她视作至高无上的信仰。

有时候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真的会在至黑至暗时刻化作指引前行的光,给人无尽力量。